开放时代

作者：吴毅,汪洋

单位：吴毅：华中科技大学社会学院（Wu Yi, School of Sociology,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汪洋：华中科技大学社会学院（Wang Yang, School of Sociology,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关键词：爱国主义 国族主义 外向发力 内向发力

基金：*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治道’转型视角下的政治社会重构研究”（项目编号：19ASH010）和华中科技大学自主创新基金重大培育项目“革命之后的政治发展——1980年代迄今的中国大陆政治变迁研究”（项目编号：2018WKZDPY004）的阶段性成果。

现代爱国主义是因应“nation‑state”（国民国家／民族国家）出现而产生的精神与情感，以优先建构国民权利抑或国族权力，爱国主义呈现出“内向发力”与“外向发力”两种类型。型塑近代中国爱国主义的是中国人民为争取中华民族国家独立对强权国家的抗争，这决定了爱国主义“外向发力”的特征与效能。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爱国主义从属于社会主义政治，但是在对美国、苏联的斗争中，阶级革命的话语仍然透射出外向发力的国族抗争政治。80年代，体制、知识界与大众层面的爱国主义共同叠拼出多元内向的图景。90年代以来，外向发力的爱国主义愈益为体制意识形态倚重。在深化改革，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新形势下，需要均衡“nation‑state”意义上的“国民国家”与“民族国家”的发展，以爱国主义的内向性建构优化中国现代国家建设中的国民-国家关系，化解困扰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深层次问题。

来源：2023年第3期

《开放时代》期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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