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时代

作者：郭恬薇

单位：郭恬薇：复旦大学历史学系（Guo Tianwei, Department of History, Fudan University）

关键词：上海私营工厂,工业学徒,私营企业学徒制度通则

作为近代中国工业最发达的地区，上海的工业学徒竟长期游离在行会、工会之外，处于无组织的脱序状态。直至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通过工会、青年团积极收编学徒，赋予其正式的劳方身份，才增强了该群体维护自身权益的底气。然而在劳方本位的思路下，1950年以来上海各业接连推出的私营企业学徒制度通则，反而造成学徒占比锐减。这一反差背后的制度性原因在于，当工业学徒从无身份的劳动者升格为“法理上的劳方”时，便相当于被纳入了劳资关系的保护范围，但部分小厂主“亦劳亦资”的特点以及传统的包工制，又与劳资对立的二元框架存在张力，导致私营企业主以拒招学徒的方式规避劳资约束。幸而1954年上海私营机器业率先进行调整，不再教条式地按照劳资框架理解学徒问题，充分彰显了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共为达成经济效益与劳动者福利之间的平衡而付出的努力。

来源：2025年第3期

《开放时代》期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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