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时代

作者：马强

单位：马强：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Ma Qiang, Institute of Russian, Eastern European & Central Asian Studies,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关键词：“不朽的军团”,俄罗斯,仪式发明,集体记忆,国家神话

基金：*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一带一路沿线各国民族志研究及数据库建设”（项目编号：17ZDA156）的阶段性成果。本文曾在“海外民族志工作坊”十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高原学坊”月会上宣读，成文过程中得到高丙中、杨成、赖立里及匿名审稿人的修改建议，谨表谢忱。文责自负。

“不朽的军团”运动是俄罗斯在胜利日纪念“伟大的卫国战争”参战老兵和逝去英烈新发明的仪式。“不朽的军团”原为自发的群众游行，后被官方征用为胜利日庆典。本文基于在俄田野调查资料，从记忆政治和政治神学的视角来阐释新仪式发明及转型过程、集体记忆和“国家神话”的塑造。“军团”的意象将个人与其父辈、祖辈建立起跨越时空的联结，“不朽”的话语嵌入东正教和民间信仰的灵魂观念中，又彰显出不朽政治之体的特征。“不朽的军团”运动将俄罗斯遍布城乡的纪念卫国战争的基础设施激活，形成了活态的纪念仪式；同时，“不朽的军团”又将不同年龄、阶层、民族以及持不同政见的俄罗斯人凝结成最为广泛的基于共同价值观的社会共同体。“不朽的军团”运动具有增强政治合法性、构建民族国家认同、凝聚社会团结的政治和社会意义。

来源：2025年第4期

《开放时代》期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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