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时代

作者：徐进,李小云,张瑶

单位：徐进：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李小云：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张瑶：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

关键词：小农命运,乡村续存,空间叠合,生计转型,劳动重塑

基金：*本文受到云南省科技厅人才与平台计划项目“云南省李小云专家工作站”（项目编号：202305AF150133）资助。

乡村的衰落和“农民的终结”一直被认为是现代化进程中的普遍现象，但在新的经济社会与技术语境下，乡村和小农的发展已然呈现多元样态。西南山区河边村村庄和小农的完整续存与发展的景象，为理解小农和乡村的命运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另类叙事：乡村并非回归过去的“复兴”，而是发展成为新乡村；小农亦非固守传统，而是转型为新农民。从小农生计的视角来看，生产、生活空间的有机叠合，面向市场的生计多元化，以及新乡土性劳动重塑的过程，为小农和乡村续存提供了基础，而国家、市场与技术发展对乡村空间、生计模式与劳动形态的条件性再造与赋能，成为驱动小农和乡村发展的新动力。国家、市场、技术与小农社会在新语境下的互动，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乡村的衰落，更深刻地重塑了乡村的经济社会形态与城乡关系。

来源：2026年第3期

《开放时代》期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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